着太史慈道:“子义将军乃霖之叔辈,侄儿大喜之日,为何不喝个尽兴?”
“我断不敢以叔自居,兴泽莫说此等话,嗝…且今日乃你大喜之日,怎能喝醉,冷落了美妾?嗝…”
“哈哈…某家观太史将军是喝不下了,恐再饮便要醉了,故而想逃之夭夭…”三人都喝了不少,甘宁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再畏惧太史慈乃吕布什么结拜兄弟。
“某酒量确实不如兴霸,嗝…但是再喝三坛也无妨…”
“哈哈,子义将军吹牛皮的本事,比身手可好多啦,三坛!便是某家,也喝不了三坛!”甘宁说着,也打了个酒嗝。
“那也不尽然,明日校场之上,你我切磋一二…嗝…”
“好!我们再来一坛,来兴泽,一起干!”
吕霖叫甘宁来,原本就是想喝醉,没有甘宁与他放开喝,哪能醉出个样子?酒是穿肠毒,色乃刮骨刀,想来还是穿肠毒好一些。
三人再干一杯,太史慈抹了一把浅浅的胡子,感叹道:“两位酒量,当世少见,某家佩服!”
“哈哈…说起酒量,某家倒真有信心,除兴泽以外,只有一人能让某家佩服。”甘宁不禁想起那个酒仙,感叹不已。
“哦…不知哪位将军如此海量,连兴霸都不能匹敌!”太史慈来了兴趣,武夫的敬畏,除了功夫好的便是喝酒好的。
“说来惭愧,并非哪位将军,他是一位文士而已。只是此人不同寻常腐儒,风流无限。兴泽,你以为如何?”
第三十七章:妾(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