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势磅礴的文章,又有多大的才能?”
“学生只是写京都所见,并未打算借景抒发报负,先生为何说我无治世之才?”
“请问洛阳为何会有此等盛景?为何京都会有光武中兴时的气象?又是何人在短短半年将京都恢复盛景?有哪些政令值得弘扬?你所要治世,这等浅薄的问题应当见解独到吧?”
“哼…桀为读书人,焉能趋炎附势,写文章为某些人歌功颂德,我等皆为大汉子民,为汉室尽心有有何值得赞颂?”
“且不论那等文章是否算得上趋炎附势,既然此人对洛阳,对大汉有功,莫非不值得歌功颂德?如你所言,历代有功之臣皆不需赞扬?包括商鞅、董仲舒、霍光等贤良之臣?如你这般将才学用在填充文字而不能经世报国之人,又何谈才能?”
王桀无力辩解,拱手行礼,一脸羞愤的走下去。众人知道王桀才华出众,连蔡邕都极为赞赏。只不过杨修言辞过于凌厉,没有留情面。
“下一位!”
王桀一脸不快的往走向学院大门,却被吕霖看在门口,见吕霖一脸笑容,又是公众场合,不好发火,遂问道:“公子有事?”
“仲宣兄要离开?”
“受此大辱,还留在这作甚?”
“仲宣兄文采非凡,风骨奇高,何必在意杨修一人之言?”
王桀觉得很有道理,方才点头道:“公子言之有理,是桀冲动。”
“即便真去杨修所言,凭仲宣兄如此文才
第三十章:月旦评(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