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当年李昕伊一言不发,独自一人跑处州去,连个信都不送上一封,当下,心里便难受得很。
胸闷,喘不上气来。
他心里好像放着一杆秤,左边是李昕伊这个人和他的心意,右边是他自己的感受和他家里人的期待。
他没敢让这两边的东西上秤,不管是哪一边更重一些,都不是他所能轻易取舍的。
而且无论是轻是重,都不是他取舍的理由。
那么,他自己的感受是如何呢?
吴肃细细回想了一番当天夜里的情景,其实是不敢相信的,他觉得李昕伊应该是在跟他取笑着玩。
可是之后,听到李昕伊哭,他又觉得很难过。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哭,偏偏这个人又是趴在他身上的,他真的是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