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雨帘,没有动弹,这个死的人是哪个势力的我都不知道。
换过太多波人,甚至还有说华国语的,我懒得记了。
不过现在我也没得跑了,这个不能怪我演技不精湛,实在是刚才不知哪来的一颗流弹,将我最后一条完整的腿给打穿了。
不过我还是强忍着失血过多的眩晕,我不能晕,我还要等着下一波‘鱼’的到来,给背后的那位做定位,‘配合’的好,我的妹妹才能活。
耳边终于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在大雨的掩盖下,并不沉重,但是我还是强打精神,准备说好我的台词。
只见几个人走到我的眼前,拿着一个滴滴作响的仪器,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追踪的不是我,而是硬盘的定位器。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赢家来了,撑着的那最后一股力量也松了下来,我再也靠不住那块矮小坚硬地石头了。
我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天地都开始变的模糊起来。
承善啊,要好好活着!
也许就这样闭眼,也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