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上面一颗。
“遵命。”江歇见她醋意直白,捏了捏她的鼻尖。
趁护士进门给江歇做基础检查,温琅赶紧跑进浴室洗漱。她看着镜子里肤色晦暗的自己懊恼渐生。
昨天她来的匆忙,啥都没带。豪华病房里虽然有一次性洗漱用品,但明显不够。
想了想,温琅靠在洗漱台边给方栀言发短信。
“言言,需要你。”
方栀言正要出门,见到这条短信,秒回「?」
“我现在在维康,然后江歇就要起床了,我想让他看见我漂漂亮亮的样子。”
温琅陈述的事实有些乱,可还是传达出了好几个重要讯息。
她和江歇在一起,江歇正要起床,温琅昨晚没回家。
信息量瞬间有些大,方栀言没来得及看温琅紧接着发来的物品清单,尖叫着冲向肖娆的房间。
敲击三下,方栀言朝刚醒来的肖娆喊道:“温琅小朋友好像偷尝禁l果了!”
温琅正等着方栀言的回复,没有注意到江歇推开了半敞着的门。见她脸上表情丰富,江歇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看着。
“隔离你觉得我用有遮瑕的那款,还是单纯提亮气色的那款。”温琅陷入了选择困难中,为了带什么化妆品过来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