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温琅不止红了脸,脖子都肉眼可见地发红。
她细白的脖颈儿在一字肩上衣的勾勒下本就特别勾人,这会被镀上一层绯色,让江歇挪不开视线。
这种不直白却足够纯情的美,比烈性药还要命。
因为爱而产生的欲,在江歇心底咆哮。他是个成年人,自然有着能一点即燃的审美点。
而温琅,仿佛就长在他所有审美上。
任意细节,都能让他无法平静。
江歇见温琅的披肩挂在凳子上,立刻起身拿起、亲手替她裹在肩上。
他垂着眼,试着掩起眼底的火和独占欲。
“你从哪得到的?”其实温琅也不太记得她把这封信放在哪里了。只是信件里字里行间生涩而直接的表达,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
见江歇还拿着,她立刻起身,伸出啃过鸡爪的手,想抢。
江歇愣了一下,立刻回神。见她手指油乎乎,便把信收回。然后扣着她的手腕,用湿纸巾替她一根根清洁手指。
他低着头,头发些许垂下。完美的侧颜就展示在温琅面前。仍在翻滚的汤锅热气氤氲。
朦胧之余,平添性感。
江歇见温琅发呆,故意挠了她的手心。温琅缩了一下,却还被他控制着。
“信,是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几乎是江歇的睡前读物,但是没有标记具体日期,只能通过细节判断,肯定是高中时期。
温琅本想避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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