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走。
趁着黄教授和当地部门联系,不少人抽空开始打电话。江歇没有这个需求,他站在角落,安静看着。
不远处,操着一口蜀地方言的女孩,正用略快的语速说着什么,单从语气上听不出什么,只是她正在原地踱步,透露出几分不安。
“领证啥子时候不能领嘛。”她说着说着停下脚步,过了一会,冲着听筒说了句:“爱你。”
每一个选择都要伴随取舍,这一刻,没有人真的轻松。
宾馆的工作人员匆匆赶回,拿出东拼西凑买来的口罩和免洗手部消毒液送给每个人。他们对着留下的人反复说着谢谢,不停鞠躬。
黄教授放下电话,招呼大家根据科室排队站好。近百号人站在酒店大堂照了张相,约定好等一切过去,再来聚聚,一个都不能少。
经过当地医疗部门研究决定,即将把选择留下的医护人员分配到不同的医院缓解就诊压力。
江歇和另一位在icu病房工作的男护士分到一组,两个人被送到附近的医院。
“防护服会穿吗?”护士长来接人,把他们带到更衣室前不忘问道。
江歇他们还没回应,护士长接着说:“做好手消毒,换好刷毛衣叫我,我看你们穿。“
护士长语速很快,乍一听很凶。可就算这样,还是不忘又检查了一下放在推车上的防护用具——
“口罩,护目镜,帽子,手套……”每检查一样,护士长就按照穿戴顺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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