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收拾桌面,把唇边抑制不住的幸福借由低头掩盖。
“我有一些病人,家庭情况比较复杂,等你有空,我带你去看看他们。”这是江歇第一次说起由他个人资助的病人,如同小心隐藏的秘密,终于有了人能分享。
温琅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这些,她跪在凳子上连连说好。总觉得她和江歇之间更近了,被他信任的感觉,很好。
温琅穿着红色齐肩吊带裙,鲜艳的正红很衬皮肤。一个夏天过去也没见她晒黑几分,江歇把目光不由自主停驻在她呈一字的锁骨上。
他不止一次觉得温琅的锁骨好看,平直的肩膀也好看。他带着对她女性魅力的欣赏,丝毫不敢玷污半分。
虽然他的眼神很快挪开,可温琅却还是注意到了他的一时失神。摸了摸能养鱼的锁骨,温琅低头浅笑。
乍一从凳子上站起身,温琅不由‘哎呦’一声。江歇闻声抬头,她正痛苦地捂着脖子。
见她赤脚站在地上,江歇径直走过,用毯子抱包住把人抱在怀里。踢开休息室的门,把温琅放在床上。
温琅因为他突来的举动,赧到不敢抬头,把头埋在枕头里,又闻到了好闻的柠檬香气。
“脖子怎么了?”江歇看她做鸵鸟状藏起,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举动有些唐突佳人,他懊恼地抿住下唇。
“翻译的职业病。”说着温琅侧头看向江歇,指了指僵直发疼的脖子,扭了扭久坐而疼痛的腰。
江歇并不是什么都精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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