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了挑眉,眼睛下意识向榻上看去。似乎是只料到了慎王会身子不适,而未想到他会晕倒。
不过温远洲马上移开了眼睛,微微点头,跪到慎王榻前,拿出脉诊,手搭上慎王的脉搏。
他垂眸,淡淡开口,“脉上看不出甚么。”
“不过很多民间的土方子,以寻常的相克食材为原料,药效却是奇特。”温远洲慢条斯理地把脉诊放回到自己的药箱,“这种,都是诊不出来的。”
温远洲坦然地与何挽对视,“王妃,您且想一想,王爷这两日都吃了甚么?”
“吃了甚么?”何挽蹙眉,“佛寺中只有两餐,早粥和......”
早粥!
何挽突然想起,今早李佑鸿把她的粥拿过去喝了。
那粥不是他们亲自去盛的,而是经了秦桓的手!
何挽道:“今日的早粥是秦桓给我们端来的。”
果然,是秦桓动手了。
一切不出温远洲所料。
来王府之前,他心中想的本是慎王停了药后,精神还是不济,又添了个痛痒难耐的症状,故而找他来质问。
若是这样,他便承认他那方子有些瘾性,再故作真诚地承诺一番日后戒掉不难。
慎王就算心中怀疑,还是不肯继续服药,待过了几日,发现身上的痛痒果然如他所言消失了,再加上那时......太元帝应该也能“痊愈”了,有充沛的精力放到慎王身上。
他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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