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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前夫君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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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心地吩咐这一句。

    他一路走得顺畅,步子无半分不稳,走到月满楼跟前,却突然踉跄了起来。

    粗暴地拨开守在楼门外的小厮,李佑鸿腿已微微打颤,几乎是扑到了坐在大厅的何挽身边。

    何挽一惊,忙伸手去扶,一旁候着的仆从也顷刻间围了过来,一齐把跌在地上的慎王给扶到了椅子上。

    只见慎王面色发白,额头上冒着汗珠,一把挥开了其他人。他可怜巴巴地看着何挽,声音都在颤抖,“挽挽,我膝盖好疼。”

    “膝盖疼?”何挽一时竟瞧不出他是真疼,还是在演戏,“殿下膝盖没有旧伤,怎会无缘无故疼呢?”

    李佑鸿撇着嘴,挑着眉,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我在父皇榻前跪了一整夜。”

    “想来是膝盖上淤青了。”

    自打慎王与她摊牌,他在她面前便从未称过太元帝为“父皇”。

    何挽听出来了,李佑鸿这是又入戏了。

    要演给月满楼的仆人们看。

    何挽便随口哄了句,“真是辛苦殿下了,我吩咐人去给殿下拿些跌打酒来。”

    李佑鸿微微抿唇,问:“挽挽,你不先帮我看看膝盖上的伤么?”

    何挽一笑,嘴旁陷下两个梨涡,哄道:“我是怕弄疼了殿下,等一会儿温先生到了,让他给你看罢。”

    温远洲前日来时,说了今日要来看看慎王用了新药的效果。

    昨日,太元帝又突然病重,事态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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