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破坏那个小孩的尸身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痛起来,模样的脸,像另个自己,带着对空对阳光的留恋,就样沉入地狱的污泥中。
那刻,他想他们是有罪的。
对主事的不敬,自然是不能轻轻饶过。当然,不排除是老三公报私仇排除异己。监刑的是老七,带倒刺的铁鞭刮得血肉横飞,所幸没有伤筋动骨,但也够他卧床个把月。
清醒的时候守在身边的是老七,老七笑着他被雪藏。
他知道,也许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有两颗小虎牙的小乞丐。
伤好利索之后,听老七怀暖自立门户的消息,联想到之前萧逸要结婚的消息,轻轻笑——头儿啊,自己都堪不破,上梁不正,下梁,哪有不歪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者根本没有原因,他又被老三找个借口送去刑堂,次不是老七,要不是紧急时刻想起怀暖开的小灶教的保命绝招,那便样交代过去。
过他才想,怀暖是不是早就知道,不然为什么会把样的绝招教给个小乞丐。
不知过多久,不知道在床上昏睡多久,老三终于按耐不住,应该是他后面的那个人终于按耐不住。
不过那时候他在床上半死不活,并没有亲眼看见那场惨烈的战斗,事实上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得见,总之等他能起来的时候,尘埃落定。
他想偿还些什么,不清楚是为什么。反正现在也没他什么事——他和老七似乎都被雪藏。
他偷偷联系明貉,位
分卷阅读1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