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许多,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地呻吟着,萧逸知道他还在难受着,但是看看那跟给他咬的手指,连牙印都快消失了,只有点点淡红,再看看那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唇,心里突然就小抽了一下。
有点子纠结,许多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渐渐涌了上来,仿佛都在谴责他的无情。
人是忘性极强的动物,很容易就忘记了别人的好,或者说习以为常。
车子突然一阵极强的颠簸,萧逸紧了紧怀抱,怀暖的手指一把抠住了萧逸的衣领,一如溺死的人抓稻草的姿态。
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在萧逸的锁骨上抓出了长长的一条。
萧逸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条抓痕,很……性感。
这个隐忍的男孩,其实也很……性感。
最近,爱做梦了,却不再像以前一样为这样容易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忧虑。梦就梦吧,梦里的人是幸福的。
只要他愿意,萧逸就可以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在他痛苦难过的时候抱紧他,安慰他,不会有冰冷房间的孤独,独自熬伤的酸楚,不会有那永无止境的做爱,不会被人出卖,再反过来出卖别人。
大概是快死了吧,才会有这样的痴心妄想,居然看到萧逸来了,带着这样陌生的温柔表情,握着他痉挛的手指痛惜地按摩——罢了,全当告别吧。
虽然,其实他真的不想死啊,死了,就见不到了,因为来世,已经不想再见你……
萧氏医院特级病房的走廊外面,刚刚抽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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