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冰凉,却是前所未有的带着自由的气息,而这自由,又让他茫然。
他是一只没有被完全驯化的狗,崇拜信仰的同时,又偷偷渴望着自由,一旦得到了,却只能茫然四顾。
这是他的选择,却并是那些人所以为的基于坚强的选择。
习惯了别人指路,就忘记了自己该怎么走。
小心翼翼地踏出卑微而扭曲的第一步,很有可能下一步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又可能他以为在往前,却只是被蒙了眼睛走在跑步机上。
这一生,很可能都只是茫然地前行,不停地走,筋疲力尽也不敢停下来,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厂房的周围,有许多苍劲的大树,厂房看上去已经废弃多年,树干却依旧漆黑。然而仔细看去,有些,已经有了发芽的迹象,冒出了些许令人欣喜的尖端。
那么微弱,很可能在寒潮还未褪去的时候就夭折,却带着些许挨过寒潮的希望。
树枝上偶尔有一两只小麻雀跳来跳去。
尽管他只是倚着门框,神情却已舒缓了许多。
人生在世,总要有些念想,冷不丁突然想到这话,这是萧逸告诉他的,告诉他有念想的人才活得长久。
那他的念想是什么,永远念想着不能要的东西吗?
然而今天,他却没有那么浓烈的绝望,只是淡然地看着蹦蹦跳跳忽上忽下的小麻雀。是不是放开了,连绝望也成了多余?
麻雀在鹰的面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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