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两个拒绝的字费了他不少的力气。不管心里有多少想法,出口的只有结论。
那天下午,怀暖一直背对着他,萧逸也识趣地没有再前进一步,他感觉到他要是走到他面前,那人会毫不犹豫地跑掉。依怀暖现在的战斗力,要强行带回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他不想这样。
怀暖不知道自己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只是不想看见萧逸,不想让萧逸看见他。
“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干嘛非要玩什么离家出走呢?年纪也不小了,当自己是中学生。”萧逸试图说服着,发现自己失去了那种气势上的优势。
“我想试试……和他们一样……”然而茫然的未知又带着些许的恐惧,他并不知道那样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样的。
他唯一想要的,已经不能要了。
萧逸突然语塞,该说什么?这是一种什么状况,他从来没预见过的状况——他想要的人,谁不臣服?不能要的,又有哪个还活着?
但是这个人,是被自己逼跑的,不是不臣服,也不是不能要,更不能用强。最重要的,是萧逸不想,不想再强迫什么,觉得没意思,他一想到用强,漫过心底的,首先是一种忧伤。
这个臣服了十年,做了十年影子的人,被挤压到了极限,爆发了如同喷发的活火山般的绚丽,灼得萧逸眼睛生疼。
“是这样啊,你确定你想过这种庸庸碌碌朝九晚五的生活,每天就为了五斗米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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