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将近一个星期,食物在他有计划的节省之下还剩下一点的时候,他等来的人,是白帆这个煞星。
看到白帆气急败坏地再度踹门而入,那一个星期前才教训过他的冰冷枪管又顶上了他的额头,怀暖近乎凄凉地微微一笑。
“笑什么?很好笑吗?”白帆狰狞地提起他的衣领。
“萧逸就快攻过来了。”怀暖平静地答道,双眼直视着白帆,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欢喜。
当他以为白帆的枪子要透脑而入的时候,头上挨了狠狠一枪托,砸得他头昏眼花,继而脖子上一阵刺痛,又是那个夜晚那种药,再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白帆扛在了肩上。冷空气才袭击上他的身体,又被某人毫不怜香惜玉地甩进副驾驶座位上。
“得意什么,萧逸根本没来,妈的,条子。”骂了一句娘,跑车飞奔而去。
他也不明白这事做得那么隐蔽,被金三角的人知道就算了,那条子也铁了心的跟他过不去,似是针对他而来,难不成是……他突然觉得背脊发寒,不会是他真的看错了人吧?
看到白帆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他,他缓了一会儿“你不会是怀疑……怀疑我师兄吧?”
白帆冷着脸不说话。
怀暖突然想起来这快赶上双人橡皮糖的两人今天没有形影不离。他的脸色不可察觉地变了变,“我师兄不会和你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吧。”
“你想知道什么,不用拐弯抹角。我不是萧逸,哪怕,哪怕……”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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