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肩负的,是众多弟兄的饭碗和信任,你身上肩负的,是我的身家和信任,踏错一步,无路可退。既然你已经放弃了你所肩负的,那么这么点子代价也是无可厚非的。今天也不罚你了,别再搞这么幼稚的事情了,好好反省一下,如果你还想不明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番话把怀暖这点自作聪明的小把戏点透,说得怀暖呆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这点小把戏,对付一般的人当然绰绰有余,但是对付一个房事高手,那就是班门弄斧。对了,把那禁药给我。”
萧逸“砰”地一声摔上了门,留下怀暖和那定格在淫靡图案的电视。
这表面迎合的消极抵抗政策,也耍得了他萧逸?嘴角是冷笑地,心里却很是模糊,明明生气,其中却又参杂了别的东西,看来他萧某人也需要反省啊。看着那发毛的残月,萧逸的嘴里有些泛苦。
怀暖关掉了电视,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像是想到了很久以前,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就只是看着天花板。
他很懂萧逸这个时候是不会计较他到底是跪下面壁还是躺在床上,事实上猜测萧逸的心思成了他下意识的本能。不管什么事,他总是习惯性地去想想萧逸对他的每个动作所产生的想法和做法,而且多数时候都能猜准。
但是这一次,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作用低估了萧逸的决心。看来两次的背叛行为已经把萧逸彻底惹毛了,那么他是再也得不到原谅了。
他以为他这么做,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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