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还从来没见过他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哭过。在树影斑驳花香醉人的下午,一贯臣顺一贯压抑的眸子里,因着那点泪光,折射出了另一种动人的气息,折射出了时空另一端的过往的某些美丽,一如当年初见时的那样,带着新鲜,带着阳光,而如今,这阳光更凝结成一种成熟,让萧逸这个时时刻刻计算利润的人的脑海中,头一次注意到所谓的诗情画意并不仅仅是拍卖会上的筹码,让原先打算狠做一通的某萧决定不做那么煞风景的事。
于是,这也成为怀暖从有性事的记忆里头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里有的不只有痛苦,虽然还是会有点痛,但是却不苦。萧逸温暖的大手施与的是爱抚和安慰,萧逸的吻也是轻柔的,带着桂花和烟草的气息。如果说以往的每一次都是狂风骤雨的话,那这一次,便是温暖如春。
在萧逸的记忆中,这也是怀暖头一次那么放松那么进入状态,还那么享受,动情的他,立刻便脱去了平时灰暗的伪装。原来,他也可以这么的,这么的……最后萧逸还是煞风景地只想到了“淫荡”这个词,但是却不是亵渎的意思。(不过幸好他没有更煞风景的说出来。)
做完之后,两个人都不想清理,只是懒懒地躺在藤椅上,仿佛一离开这藤椅,魔法就破了。桂花飘落在怀暖嫣红未退的身躯上,很妖娆,萧逸看得呆了,却升不出再要一次的想法。
头发,长了许多,该修剪一下,他从未讲怀暖当成个女人,也不许他的外表过于女气,保持中性的感觉就好。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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