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粗细通体光滑,挥下去破空的声音是厚重带回音的“嗡——”声,比家法的绞藤鞭来切口不锋利,质量也轻些,但弹性极好。出道后大哥已经没怎么用它了,尤其是这两年,自己业绩不错而且年纪也比较大了,偶尔有什么小错也是在床上“教训”,大错自有家法,就再也没有它出场的机会了。
再度登场的它,即使收在柜子里,也有了薄薄的一层灰。用它,是说我欠教训,还是说你愿意原谅我?
“那又不是什么宝贝,有什么好看的。”
怀暖不再说话,默默把藤条递给萧逸,利索地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膝弯,摆出记忆中塌腰耸臀(又是这个词,亲们帮忙想个新的吧)的标准受训姿势,以前的教训让他就是睡着了也不会摆错。就算他最近错误频出,那些基本的教导他还是记得的,例如,面子是在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它带来的痛快远大于利润。
“啪!”凶狠的藤条毫不怜惜地咬上怀暖的PP,莹白的身子一颤,拽着床单的手俶然收紧。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疼痛,可是这感觉,没有药物确实怎样也无法忍耐的。疼就是疼,对任何人都是一样,只是看自己的态度问题。
“啪!”
萧逸沉默地打,怀暖沉默地挨,房间里只有藤条破空的风声和着肉的碰撞声。好久了,没挨这么狠的责打。上次和黎安的冲突,更多是破皮的尖锐疼痛和被冤枉的委屈,而这一次,每一下都好像要砸碎骨头一般。而对于私放明貉,再加之之前对师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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