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明貉离开了,怀暖在床上静静趴了会儿,攒了些力气,爬了起来,扶着墙慢慢地移动着,每一步,都伴随着细细密密的痛,绞得他心身疲惫。
只是痛而已,没关系,他能在萧逸身边呆上十年,自然有他的秘密武器。掀开屋子里唯一的装饰——一副涂鸦,后面是个保险柜,带密码认指纹的。
怀暖苍白着脸,打开了那据说是连原子弹都炸不开的保险柜。里面,只有一个蓝色的水晶瓶子,带着诱惑的光芒,呼,还有半瓶。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滴在杯子里,拿水兑开了。关好了保险柜,把那加了料的水一口气喝见底,等到那冰冷的感觉流遍全身,仿佛冻住了血液之后,冷冷说道:“你从哪里开始看起的。”
“一开始。”
“你倒是够直接。”
“能不直接?”说话间,满脸阴沉的明貉走了进来,看着刚刚用过禁药的人摇摇欲坠的身体,“都疼得不认识人了,我走没走都分不出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多久了?”
“你不怕我灭口?”怀暖的脸隐在阴影中,脸色看不分明。
“这时候我倒希望你有这个能力。回答我,这样多久了?”
“不关你事。”怀暖别过脸,想去扯衣架上的外套来掩饰下身体,这样的赤身裸体站在个衣冠楚楚的人面前,总是尴尬的。
看出他的意图,明貉上前扯了床单给他披上。“这样多久了?”这一问,像是叹息。
“你应该知道的。”怀暖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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