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萧逸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带了那么点子诱惑的意味。
怀暖很快脱得精光,然而却没有人敢用亵渎的眼神看他。就是幸灾乐祸的黎安,也被他一身的旧伤震撼住,黎安偷看萧逸的眼神,却只看到一潭漆黑。他一言不发,沉稳而缓慢地步上刑架,期间眼神直视着前方,却再没看过萧逸的眼睛。
刑堂的兄弟很快就将怀暖固定在了刑架上,细细密密深深浅浅的旧伤铺满萧逸的眼帘。萧逸紧了紧手上的藤鞭,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小弟报数。
藤鞭破空而来,“啪!”一声脆响,怀暖肌肉一紧,双手紧握成拳,刑架上的手铐被带动得“哗啦”一声响,悲伤那条突兀的红痕,溢出了细细的血珠。
“一。”
忍得住痛苦,并不是说就不会觉得痛了。
整个地下车库潮湿的空气中只有藤鞭破空的声音皮肉撕裂的声音和报数的声音空洞地回响着。
萧逸的意图很明显,一代新人换旧人,无奈旧人尾大不掉,所以要给新人立威。这谁都看得出来。而熟知萧逸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求情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让人不得不怀疑求情之人的用心。
怀暖那一身筋肉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功夫练在那里,关键时候就显现出来了。至少,就萧逸的打击力度和藤鞭本身的杀伤力而言,黎安经过目测,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估计早就疼迷糊了,但是,已经三十鞭了,怀暖的神智到目前为止还是清醒的,背上的血痕,细密而不重叠,切割着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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