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亲眼见证自己室友的经历后，他又觉得对于那些不珍惜财富的人, 能简单赚走他们的金钱, 似乎也不失为一种人生智慧。
在打工期间，陶梓越认识了一个同样来自山村的室友韩笑，当时城里刮起直播的风潮, 韩笑平时就喜欢网上冲浪，便跟风注册了个账号。
因为营养不良, 韩笑身形非常瘦弱，他平时喜欢收集一些女性用品，在简陋的员工宿舍里硬是腾出了一块他的专属化妆台，陶梓越还曾在他床上看到过黑色丝袜。
那时候陶梓越还不知道这种人叫女装癖，他只是本能地反感排斥，两人住在一个宿舍，平时又算是朋友，对于自己在城市里唯一的朋友，陶梓越只能表现出理解的态度，心里却是鄙夷的。
每天下班后，韩笑都会化好精致的妆容，用他那像素不高的手机与直播间里寥寥无几的观众聊天，陶梓越冷眼看着那些言语不堪的弹幕，想象着在得知他们调戏的主播实际是男人后，那些观众表情该有多么精彩。
但直播行业的火爆程度远远超出了市场的预期，就连韩笑这么一个面容只算清秀的‘女主播’也借着这股风潮积累了一大批粉丝，韩笑从往日的省吃俭用，从地摊淘来劣质化妆品和二手衣物，到花钱大手大脚，面膜保养品一个不落地往脸上涂，仅仅用了两个月。
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的陶梓越震惊了，因为韩笑的直播间被几个土豪注意到，韩笑只要每天唱首歌撒撒娇，就能轻松得到几千人民币的打赏，平心而论，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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