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衣服,正准备把身上的病服换下来,想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便停止了解纽扣的动作,抬头看向床边的青年。
站在床边的青年也在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无比坦然,没有一点“非礼勿视”的自觉。
秋人眨了眨眼,想了想也没直说让他出去,他又不是什么外人,而且先前也不是没有过“坦诚相待”的时候,现在再佯装不好意思就未免有些做作了。
这样想着,秋人就直接在病房内换起了衣服。
轰看着那双白皙纤瘦的手慢慢的解开病服的纽扣,在瞧见病服下面那对精致的锁骨时,喉头莫名一阵发痒,他轻咳了几声,不动声色的将脑袋偏到另一边。
“他叫你秋人。”
“嗯?”
秋人刚把衬衫的纽扣扣到最后一颗,就听到旁边的青年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刚才那个医生,他叫你秋人。”
“你说浅仓医生?”
“嗯。”
“他就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称呼别人基本都是直呼其名。”
秋人一边整理着衬衫上的细微褶皱,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跟他的关系很好?”
轰想起自己刚进来的时候两人相谈甚欢的场景,加上那名年轻的医生离开时留给秋人的那一堪称暧昧的眼神,心底莫名有些不舒服。
秋人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青年,眨了眨眼。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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