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很大力气，程希松了一口气，继续说，“只是我明白的太晚了，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无论是什么身份…我都可以接受了。”
“真的？”绵绵语气没有波澜，更看不出对这个问题答案的激动、在意。
程希点点头，“…只要你别离开我…”
绵绵这才真的笑了，她赢了。
她像是一个赢得整个世界的公主，忍不住直接扑进程希的怀里。
过往种种，都不用再记得了。有这一刻，所有的痛苦和难受都值得。
程希还没明白过来，只觉得身上一沉，就看见妹妹充满阳光的笑容在眼前。
他忍不住吻上妹妹的额头，笑得格外灿烂。
妹妹却不满地沿着他身上往上爬，两人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妹妹亲上他的嘴巴，衔着他薄薄的唇瓣，像是吮吸着什么甜美的糖果。
他也努力回应着，两人生涩的吻交织在一起。
窗帘拉的紧紧的，两人装作不知道窗外的白天，尽情的享受着难得的欢愉。
渐渐的，程希不再满足于唇齿相碰，他闭着眼睛，舌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