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哄着自己,喜欢他被噩梦惊醒时第一时间来他身边找安全感。
台上台下的,都是一个人。
唱完了最后一首歌,又到了谢幕的时候,徐以青的演唱会后还会有一两次的安可,本该到尾声的时候下场调整一下,灯光暗了,全场大喊“安可”的时候,忽然听见徐以青在黑暗之中咳嗽了一声。
“大家安静一下。”徐以青忽然说。
包含陶函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远处传来几声尖叫,接着,一束光打到了舞台中央。徐以青站得笔直,单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放在背后。
整个室内都陷入黑暗,他身边是唯一一束光,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再过一个多小时,我就虚岁三十五了。”徐以青开口说。
“我二十岁出道,二十七岁拿了第一个影帝,到今年已经过了那么久。在座的不少人可能……小时候听我的歌,现在说不定已经结婚生子了。”
场馆里也不知道谁,遥遥大喊了一句:“老娘还单身!!!”
徐以青显然听见了,对着话筒笑了一声。
他笑完,清了清嗓子:“我以前想象不到我三十五岁会是什么样子,尤其是我三十岁左右的时候,我忽然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看不见底的洞穴。
我在那时,一直以为再也看不见光了。
还好,人总有一份信念坚持,因为这份信念,我现在三十五岁了还能在台上唱歌跳舞给你们看。
但人一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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