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候,陶函在他的手指上一抓。徐以青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套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陶函翻过他的手腕一扣,表带就被扣结实了。
“礼尚往来,哥哥。”陶函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给你准备了一顿晚餐吧。”
徐以青低头看了几眼,表盘上六和五的位置用两颗钻镶嵌出来,其他用碎钻装饰了一整圈。
六点二十五,六二五,陶函的生日。
徐以青笑得耸了肩膀:“陶老师这个表真是破费了啊,还是定制版……”
“徐老师不破费啊。”陶函指指自己耳朵。
“是啊,都是独一无二的。”陶函说着低下头,“徐老师,还有道甜品呢。”
这顿饭吃到晚上,两个人酒足饭饱后,陶函收了工,准备去和林也道谢。
“我也去吧。”徐以青说。
“你……”陶函连忙道,“你就别了吧,一会认出你来。”
“认出就认出了吧,我是你男朋友还不能说了么。”
陶函看着他,抬手摸他额头,笑道:“喝几杯红酒就说胡话了,酒量这么差了啊哥哥,这是能说的么。”
“怎么不能说了。”徐以青把他手拉下来贴着脸,他的脸因为酒精温度有些高,陶函的手冰凉,贴着还挺舒服,徐以青蹭了蹭,垂眼道,“怎么不能说了,为什么不能说了。”
“不是因为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不能说。”陶函凑过去蹭蹭他的鼻尖,“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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