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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陶函和他打招呼,“我哥他……”
“嘘。”张医生对他招招手让他进来,示意他轻一些。
屋内有非常浅淡但温和的熏香味,还有舒缓的音乐。徐以青侧身靠在客厅角落里一张放倒一半的躺椅上,身上盖着毛毯,脖子垫着柔软的靠垫,戴着一个眼罩,手枕着头正睡得很熟。
“他睡了一早上了。”陶函手插着腰无奈道,“还睡。”
张医生示意他过来,到了旁边一个隔间坐下交谈。
“他之前有中度抑郁,现在看来焦虑症也很严重。我给他开了点药,你要叮嘱他按时服用。”张医生说着,先把药放到陶函手上,“因为焦虑的感觉时常如影随形,他的精神上会常常处于紧绷状态,晚间睡不好对精神负担非常大。”
陶函抿着嘴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你要让他精神上放松下来呢,其实也可以跟我这样做一些。其实他现阶段的诉求非常简单,就是睡个好觉。”张医生说,“我这边的人体工学床,还有毛毯枕头都是精心挑选的最让人舒服的,还有音乐和舒缓的熏香,其实这些都是不错的辅助。”
“啊。”陶函轻轻应了一声。
事实上,这个地方确实进来就觉得身心安静,连陶函都觉得自己开始有些犯困。
“有些人会尝试酒精助眠,我希望你不要让他有这个习惯,也尽量不要多喝有刺激性的茶或者咖啡,服药期间饮食清淡,多运动……还有,这个药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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