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为一谈的过日子,紧张,焦虑,在和这部戏分开之后的不到一周内还没有办法出戏,他就觉得心被揪得生疼。
难受死了。
“你别道歉。”陶函看着他,努力让自己声音能平缓一点,“我在呢,你别怕。”
“和我在一起老是这样很累吧。”徐以青靠着枕头闭上眼。
“不累。”陶函说,“你不要老这么想……以前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真的,我只会越来越爱你。”
徐以青吃了药,躺在枕头上已经满是困意了,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陶函怕他脖子难受,给他把枕头抽走。
结果后半夜换陶函睡不着了,非常想给自己也来上两粒药。
早晨七点,陶函转眼看徐以青还在睡,默默从床上爬了起来。
年初一是个晴天,他们两家都没有什么亲戚要走,陶函换了身运动装,平时晚上失眠睡不着他就出去跑跑步,他沿着街跑了一段,本来以为就他一个大年初一吃饱了撑的出来运动,结果发现还有比他更风雨无阻的大爷大妈们。
他才搬来不久,但对这片区域还算熟悉,跑了三条街也没见到菜市场,看见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大爷正晃悠过来,慌忙上去问路。
“爷爷,这附近哪里有菜市场啊。”
大爷指了个路,陶函恍然大悟,还补了一句:“我怎么记得它是在那边的呢?”
“五年前就搬了!”大爷说,“你这是哪一年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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