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人之前,或许我的熟人会让你有安全感。”
徐以青也知道白凡曾经又过这么一段时期,虽然是和他完全不同的心理问题,就问:“当时,你治疗的时候……林汶一直陪着你吗?”
“没有。”白凡说,“我那段时间不希望看见他,我希望我能分清楚一个人的喜欢和爱,和对感情缺失的强制依赖之间的分别。”
“后来呢。”徐以青眉头一搭,掀眼看他。
“他是我的信念。”白凡说,“你要有这么一段时期才能知道,自己有多么离不开这个人。”
徐以青呼出一口气,似乎有种拨云见日的舒爽感,他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喃喃出声:“信念……”
陶函于他,已经是攥刻在骨子里的信念了。是冬日下戏后的羽绒服,是半夜惊醒后的一口水,是疲惫数日没合眼后面前的枕头,他曾经靠着这些度日,所以才会在惊觉陶函回国后这个人变得和自己认知中不一样了,而觉得沮丧和失望。
那段时间的心态,细想来,自己给陶函的压力太大了。
他希望他是自己记忆里的美好的弟弟,又接受不了一切的斗转星移。以至于会产生这样的情感,让自己不知所措。
如今看来,真是傻透了。
……
飞机落地时,已经凌晨两点多。
徐以青在飞机上睡过一觉,完全没有了睡意,他戴上口罩和眼镜从飞机上下来,拖着自己的行李箱。
上海很冷,刚下
分卷阅读6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