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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陶函才迷迷糊糊醒了。一醒来看见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陶函睡舒服了才起床,裸着上身,端着杯温水站到了窗前。
天气不错。
重庆这个城市,陶函只在小时候来过。印象中地势起伏剧烈,和日照相当浓烈,今年站在酒店的窗前看,拔地而起的高楼跟着山势蜿蜒,在薄雾之中,新起的现代建筑和那些毫无设计感,却意外有趣的老旧建筑纵横交错。
他看着看着,想起昨晚自己和陈珏的对话。
毕竟也是个人民教师,最不缺的就是大道理。但想到自己不知不觉能和陈珏说那么多,还听起来真特么有道理的话,陶函不自觉在窗前给自己鼓鼓掌。
“牛逼。”他自言自语道,“我可真牛逼。”
总有天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看见小朋友就喜欢说教的年纪,但其实自己毛线都不懂,靠着感觉活到三十岁……
他学生知道自己现在浑身都在欲求不满,脑子切开都是想和男朋友做点没羞没躁的事情,估计得崩溃。
陶函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几个电话没接着。徐以青给他微信留了言说今天拍戏忙,抽空给他电话,陶函就没打算打扰他了。
剩下的就是于梓连他们。
已经快上午十一点了,他们一群精力旺盛的早就出门了,这会不知道做重庆哪个犄角旮旯里野。陶函只要他们回来人头齐了,他活就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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