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窗口柔和的光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薄金,空气中有细碎的浮尘,徐以青亲吻完,陶函又凑着头去亲他。
“说好的亲十次。”陶函舔舔他的嘴唇,“还有八次。”
徐以青笑笑,光把他的瞳孔映得更浅而棕,温柔地能装入一整个花园。
“东西都没收拾好。”徐以青把遮罩在沙发上的布都打开,“……家具都是装修公司选的,地板和卫生间的瓷砖都还没铺。但不用刷漆,搬完散散味儿就能住了。”
“所以,寒假后我们能住上了?”陶函手插在口袋里来回看着。
“老师计算假期的方式真是……特别。”徐以青说,“是吧,三四月份肯定能住进来了。”
陶函点点头:“我正好和学校申请退宿。”
“你宿舍太苦了,空调都没有。”徐以青说着把他手抓在手里,“再坚持一会。”
陶函点头,两个人手机同时响了。
徐以青挑挑眉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陶函直接接了起来:“……喂。”
“老师你真不来吗。”陈珏在电话里喊,“我还剩两张票,不能浪费了啊!”
“你还没送出去啊。”陶函笑起来。
“喂。”徐以青接起来有点意外,“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有空打电话给我啊。”
“徐老师。”电话那头的人说,“白凡说你回上海了,你都回来了你不来看我演唱会!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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