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似乎感觉到徐以青在看他,把吃空的杯子往后一放:“你不吃啊。”
“你还要么?”徐以青举起自己吃了一半化了一半的那杯。
“不用了。”陶函摇摇头,看见徐以青一直盯着他。
铁丝就是普通铁丝,随便一掰就能弯。陶函吞了口口水,手抓着铁丝看徐以青。空气中有阳光晒了刚洗完的被子的洗衣粉味道,还有一丝丝绿豆刨冰里的糖水甜腻味儿。
“甜吗?”徐以青没头没脑地问。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陶函说。
徐以青用手把竖起的铁丝掰开,侧身倾向他。他一手扶着铁丝,一手撑着地板。陶函微微仰头,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夏日里的楼顶的风拂过,卷起带着洗衣粉清香的各式被单,卷起攀附在铁丝之上的鲜艳夏花,花瓣纷落,细碎的落地声里还夹杂着羞涩的喘息。
嘴唇和嘴唇厮磨到深入,青涩的两个少年抓着对方的手,在楼顶所有细碎的声响里毫无章法地接吻。
“哥哥。”陶函微微推开,和他鼻尖相抵,“甜吗。”
“嗯。”徐以青抬手揽着他的腰,已经完全穿越铺满花的铁丝栏到了他的面前,温柔地看着他。
“身子都过来我家地盘了,要不来我家做作业吧。”陶函笑起来。
“行啊。”徐以青说着又退了回去,两人齐齐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身上灰。
过了五分钟,徐以青穿戴整齐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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