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昭堂一把将我抱过去,像玩弄猫咪似地玩弄我的长发,静静地不知在想什么,我却想起了南宫冥,他真的变了吗?
我不知道。
一个穿着铠甲的侍卫从外面重重砸入车内,他满脸是血,浑身是伤,睁大眼望着我们,在地上抽搐几下,终于不动了。
侍童在龙昭堂威胁的眼神下,慢吞吞将尸体踢了出去。
我坐着没动。
只觉得上辈子和朋友们一起对着电视频幕看连环杀人犯的恐怖片,每当刀子落下,受害人哀嚎声起,血淋淋的肢体到处乱飞,大家都喜欢用十指捂着眼,微微露出条缝,一边害怕一边看。如今身边就是残肢断臂,四处充斥着浓浓血腥味,听着真正临死前的惨叫,反而觉得不真实,宛若梦魇。
“你镇定得可怕。”龙昭堂说,“认为他一定能将你救出去吗?”
“不,”我摇摇头,“只是觉得……和谁在一起都差不多,凌迟和砍头最终没有区别。”
龙昭堂斜了斜头,笑道:“在你心里,我大概是凌迟吧?”
恰恰相反,我对他从来只有深恶痛绝,如果有机会甩他耳刮子,决不会手软。龙昭堂能伤害我的身体,让我痛苦,却伤害不了我的心。
可是我从来不想甩南宫冥耳刮子,
犹记得,同坐藏书阁的屋檐下,桃花初放,有个说自己相信水滴石穿的吹笛少年。
林洛儿爱他。
我没有爱他。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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