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父親偶爾提到過的幾個名字之一,就是這樣而已。」
羅倫愣愣地看著她,雙手無力地垂下來。社會化?不,那已經不能單用社會化來形容了,儘管她冷靜的性格和火爆的父親大相逕庭,她的傲慢卻帶著艾凡西斯家的基因,與其說是諷刺,不如說根本沒把他放在眼底。
原本還帶著忐忑不安的心過來的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個大笨蛋。
見亞萊蒂彎身摸了摸腳邊大白熊犬的腦袋,羅倫的拳頭握得死緊。
「如果你的話說完了,我和莉莉絲要進去了。」
亞萊蒂說,那個名字卻讓羅倫的臉色一陣扭曲。
初次聽見那狗的名字時還覺得有點有趣,但現在知道了這銀髮女孩是自己的妹妹時,這就成了一點也不好笑的話題。莉莉絲——莉莉絲·夏米爾,他已故母親的名字,那個被奧里洛·艾凡西斯殘忍背叛,獨自養育三個兒子,積勞成疾病逝的偉大的女人。
在那個家裡——竟然成為了一條狗的名字。
「莉莉絲……這也是那個男人偶爾會提起的名字嗎?」他咬牙切齒地問,看見少女點頭。
「嗯,父親取的,說這是他前妻的名字。」
羅倫瞇起眼,胸口又沉又痛。
他想起了母親病逝前的模樣,她總是加班到深夜,每晚卻還是會來到房裡為他們蓋好被子,她一天比一天消瘦,健康報告也亮起紅燈,卻堅持不肯休息,儘管提起父親還是會掉淚,她卻總要三個兒子原諒
百六二、羞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