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館那次也是,被狗咬得全身是傷,卻還是求她趕快逃走;在游泳池的置物間裡,他不惜冒著被退學的風險扮成裸奔變態,只為了幫她趕走那些找麻煩的女同學,然後,赤身裸體的他雖然勃起著,卻什麼也沒做,就走了。
他一直幫助著她,卻又逃避著她。
也許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或又無意識地做了什麼傷害到他的事情。夜逐漸深了,亞萊蒂躺在床上,反覆檢討自己的行為,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時鐘滴滴答答作響,時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半夜三點,莉莉絲從夢中驚醒,牠跳下亞萊蒂的床,開門離開房間,興沖沖地跑到門口坐下,接著,門把被輕輕地轉動,畢斯帝·以賽德輕手輕腳地推開了自家大門。
「汪!」
「噓。」
反手關上門,向興奮到打滾的大白熊犬比了安靜的手勢,畢斯帝彎身摸摸莉莉絲的肚皮,直到愛玩的大白狗終於撒嬌夠本,他才站起身。
亞萊蒂還在熟睡。
雖然乍看之下是那種警醒的性格,實際卻是入睡後就很難醒來的類型,這點畢斯帝在早上替她洗澡善後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安靜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衣櫥裡掏出行李袋,把必要的東西胡亂塞一塞,拉上拉鍊走出房外,走到亞萊蒂的房前還是停下了腳步。
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床上的少女睡得很熟。
畢斯帝放輕腳步來到她身旁,在床邊跪下,這讓他得以平視少女的睡臉,大手撫上
百零三、各自的道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