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和父親離婚後,為了獨自養育我和哥哥,積勞成疾病死。」男人一聲長嘆,「有段時間我覺得就要撐不住,所以放縱自己做了許多荒唐的事,以為自己會因此找到認同感,但是……」
「但是你失敗了,所以變成現在這麼死板的樣子?」畢斯帝為他接了話,男人笑了。
「不是,因為我後來想開了,不能成為像父親那樣的人,母親要是知道了,想必會很難過吧。」他又啜了口啤酒,「雖然我不會說你現在過得不好,但是你母親要是知道你經常打架,一定也會為你擔心吧。」
「……自動找上來的碴,忍下去怎麼行?」畢斯帝眉頭緊蹙,「我的女人可是被……」
他回頭,卻因眼前的景象而一愣。
亞萊蒂·艾凡西斯就抱著大白熊犬站在沙發邊,安靜地望著他們。
「妳怎麼出來的?」他詫異地問,男人順著畢斯帝的視線望過去,也愣了一下。
「莉莉絲幫我開的門。」
「畢斯帝,這位是……」
「啊啊……」惱怒地拍上腦袋,畢斯帝低語,「是我的女人,現在和我同居。」
「我不是你的女人,只是借住你的空房間。」亞萊蒂回答得很快,注意到向自己投來的視線,她看向那個來訪的客人。
那人有著一頭褐色的髮,俊美的臉龐,衣服穿得體面整潔,細框眼鏡下方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亞萊蒂的銀髮,直到被畢斯帝喚回神。
「幹什麼
九十七、似曾相識的來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