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顫的雙腿已無法再站起。不用幾分鐘之間,方才還意氣風發的不良少年們倒成一片,兩條無辜的狗退到角落不吭一聲。
見塵埃落定,畢斯帝從口袋摸出手機,將眼前狼藉面目拍了照,接著他瞪向了滿身是血的奇路斯·克里尼斯。明明幾天前才被他揍斷鼻樑,現在看起來他除了那些被狗咬過之外卻沒有什麼其他的外傷,畢斯帝的視線集中在奇路斯的胸口,制服下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正在蠢動,那並不是人類應有的東西,而那個,應該就是讓兩條狗都警戒他的原因。
「奇路斯,還好嗎?」亞萊蒂以雙手反綁的姿態跪坐在地,望著努力按著傷口爬起來的少年,「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還、還行……」奇路斯忍痛喘息,努力按壓著胸口,「這點小傷……很快就會……嗚……那個、其實……那天晚上和亞萊蒂……之後……我的身體……」
他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亞萊蒂突然被拎起來,扛到了畢斯帝的肩上。
「別隨便和我的女人說話。」畢斯帝冷冷地命令,「滾遠一點,廢蟲。」
「我不是你的女人……唔!」
重重一巴掌打在亞萊蒂的臀肉上,少女的雙腿一僵。
「少囉嗦,我說妳是我的,妳就是我的!跟我回家看狗!」畢斯帝惱火地說著,扛著少女大剌剌地轉身,「狗!走了!」
話說完,在腳邊打轉的大白熊犬高興地搖著尾巴,跟在畢斯帝的身後屁顛屁顛地走了。奇路斯喘著氣望著他們的
八十七、暴走的怪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