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见到她这模样,肯定会怜惜不已,恨不得为她披荆斩棘,让她脸上只有笑容,永远没有眼泪。然而这几个月和江雅歌单独住在一个屋檐下,见多了江雅歌动不动掉眼泪。她的眼泪不但激不起他的怜惜,只让他暴躁烦闷。
又来了,永远都是这副受了欺负的表情,仿佛在隐隐指责他的不是,在控诉他的行为。
他深呼吸一口气,问道:“那个白玉膏呢?”
江雅歌十分委屈,“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在用吗?”
李时泽声音压抑着怒火,“我是每天在用,但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用那么快。那瓶白玉膏最少能够让我用一个多月,结果现在已经见底了。”
他的手原本已经快痊愈了,现在瓶见底了,想用也没法继续用。这怎么不让他心急如焚?他知道那药肯定来之不易,错过这次机会,未必能有下一次了。想到这点,他越发焦躁了,望着江雅歌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不满。
江雅歌同样很慌,她看时泽情况恢复不错,以为用不了那么多,加上缺钱,又怕被时泽发现,于是每天挖一些给方决明用。她和方决明的关系也一日日好转,方决明不仅给了她一百万做酬劳,更是给她介绍了几个试镜工作,虽然戏份都不多,扮演的都是炮灰,但能够踏入演艺圈她已经十分满意了。
只是这些内情却不能告诉时泽。她这个男朋友有些大男人主义,最见不得她和其他男人稍微亲近一些。明明她和他们都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
她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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