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的表现用华夏的土话来说就是失心疯了,和范进中举的状态差不多,对于这种人,是重不得也轻不得,刺激重了整个人彻底崩坏说不定一辈子就这么疯疯癫癫的了,可是刺激轻了完全没效果。
经过一番翻箱倒柜之后,库里斯基显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水池那里捣鼓了一会以后,拿着一大杯红色的液体向墙角的珍娜走去。
“没有找到血浆包,就拿红药水兑水凑合一下吧”库里斯基心里想着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珍娜的身边。
也许是之前脱力的原因珍娜竟然蜷缩在墙角睡着了,不过时不时任在蜷缩的身体说明他并有深度睡眠,因为是无意识的状态对身体的保护也不是很刻意,此时的珍娜可谓春光外泄,而站着俯视珍娜的库里斯基的眼前更是一览无遗的风景。
不过库里斯基很明显没有这个心情,因为在库里斯基看来珍娜的休眠症状可谓天赐良机,哪里还由得他想入非非,再说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风景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于是库里斯基将手中装满红药水混合物杯子的移到珍娜的头上开始慢慢倾斜,红色的液体直接从杯子里留到珍娜的头上开始慢慢的浸入珍娜的头发。
正在熟睡中的珍娜很快感觉到了头不适惊醒过来,可是醒过来的珍娜除了瑟瑟发抖再也没有其他反应,这让原本计划好的库里斯基有些始料未及,无奈之下开始加大杯子的倾斜角度,越来越多的液体淋在了珍娜的头
治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