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库里斯基咒骂了一句继续说道。
“这里是甲壳虫车队,我们遭到不明人员的袭击!对方身份,规模都无法判断!现在正在向基地撤退!请派出警戒部队接应!并提升基地戒备等级!立刻联系边境部队立刻出动截住那批人”库里斯基有条不紊的向基地方面下达命令。
“滋滋。。请。。重复!滋滋!甲壳虫车队!滋滋!请重复!”
“该死!你跟他说!”库里斯基甩手将送话器甩给了通讯员。
毛子的电子设备一向坑爹这个大家都知道,平时用用都还能忍,但凡是遇到复杂情况,想搞远距离通话,这个时候就要问一句,你信不信马克思了!能不能通话完全要看信仰!很显然库里斯基的信仰并不足。
库里斯基走到珍娜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看着艾德琳正在用急救包里的酒精片小心的擦拭珍娜脸上的血迹。
“她没事吧!”库里斯基靠着舱壁一脸轻松的问道。
艾德琳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继续为珍娜擦拭脸上的血迹。
库里斯基看到珍娜蜷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便开口说道。
“这很正常!这连最低烈度的战斗都算不上,就是死一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子弹可不会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好人还是坏人,只要打中你就是穿个窟窿,像他那样死的都没有什么痛苦不是很好?要是没直接打死,倒在地上哀嚎,又没人管那才叫痛苦呢!”
“上校!请您
撤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