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人被分散在基地各个角落,然后开始对其他人进行二次感染?”珍娜在刚才记录的笔记里勾画重点,问道。
“没错,我想帕斯中尉告诉我的没有错,所有在广场上和那几个箱子有直接接触的人都被感染了。”
“这就合理了!我之前也有些疑问,病毒扩散面积这么大,为什么一次感染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少?大部分全是二次感染的!谢谢你库里斯基上校,修正我的研究错误。”
库里斯基盯着任在忙着在笔记上勾勾画画的珍娜,突然握住珍娜的手,开口问道。
“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听了我的故事,你难道还要继续研究下去?你知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库里斯基显得有些激动。
“库里斯基上校!你的问题似乎越权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吧?”珍娜甩开库里斯基手,冷淡的回答道。
“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是在玩火,一个失误就会粉身碎骨!你还是个孩子,为什么做这些事情?”
“孩子?”珍娜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将小本子收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起身站到库里斯基面前。
“你觉得我是一个孩子吗?库里斯基上校你还是天真,我早就不是一个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想过你做的东西会杀害无数无辜的人吗?你就没有丝毫的愧疚心里?库里斯基拍案而起,略带愤怒的盯着珍娜。
“库里斯基上校,我想你搞错了什么,第一我并不是在做武器研究
纠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