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谓熟能生巧才能达到庖丁解牛的地步,这当然不是开玩笑的。
说个不好听的,现在的她,说起鳗鱼制艺这件事,简直都不敢想象世界上还有人能做她的对手。
可是现在,竟然被一个二十岁出头,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质疑!
这特么的怎么忍!
别说你只是满脸疤,你就是满身疤那我也不能忍!
年轻女人挺直胸膛,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并不张扬的笑意,眼角朝宇文成挑了挑。
这意思其实就很明白了。
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位客人,如果你觉得我的厨艺不够,不如上来比试一二如何?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有人上门恶意踢馆,但是看到宇文成身边带着一个貌美的女性之后,就猜到或许是这个男人为了在心上人面前逞能而一时口快。踢馆的担忧是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愤怒。
这个年轻人竟然用羞辱她匠人精神来提升他自己的地位,这简直就是侮辱!她必须要让这个年轻人受到应有的教训!
宇文成看了一眼身边的由比滨衣,后者对着宇文成露出了将幸灾乐祸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的笑容。
“得嘞。小爷今天心情好,就给你露一手。”宇文成站起身来,挽起袖子就走到了厨房内。
“请。”年轻女人很礼貌的笑着递出了手中的厨刀,就准备看这个白痴怎么出丑。
这是一把小巧类似刨刀的小型刀具,是日本研究出来专门剖解鳗鱼的
第五百五十九章 北海道冻鱼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