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坐在会议桌最尽头的座位上,鼻梁上的镜片上闪着白色的光。手指像海浪一般起伏,落在桌面上咚咚作响。
他是生命保险会社的第二人。
所谓第二人的意思就是只要会长不出面,那么他就是整个生命保险会社内的第一人。所以如果不是上到极高层面的事情,是绝计见不到他的。只可惜昨晚发生的事情,层面的确很高。高到甚至威胁到公司的战略布局。所以他只能赶凌晨最早班的飞机,从东京飞到了札幌,眼睛里布满了没有休息好以及愤怒的血
丝。
“由比滨衣。”龙泽一郎虽然愤怒,依旧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素你马赛!”由比滨衣低下头。
周围一帮分公司高层人员冷眼看着会议室内唯一站着由比滨衣,就像是古罗马的审判会,居高临下的漠视着殿前的罪人。“但是我认为木暮尘八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是我们必须笼络的人!为了他,我认为我们可以付出必要的代价!”由比滨衣抬起头,声音清冷却异常清晰。清楚的传入了在
场的每个一个人的耳中。
龙泽一郎的手停了下来,回荡在大厅内咚咚的敲击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你认为?”龙泽一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认为,公司值得用得罪犬金组的代价,来笼络一个普通员工?”
说话间,他缓缓起身,一股无边的压力伴随着他的起身,笼罩了由比滨衣:“这就是你的判断?
第五百四十一章 那又怎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