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个大包还没完全吸收呢。
傅星满脸写着委屈,在兄长的强大气场下,像只弱小可怜无助的小猫咪。
她发觉傅朗最近有些喜怒无常,虽然对着她没有表现出来,可她偶尔在公司时,会有部门经理来汇报工作,经常受到傅朗的冷嘲热讽。
哥哥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有心人扒出自己和他的事儿来,哥哥其实反应不大。毕竟生活中谁也不认识谁,说几句又不能掉块肉。
可自从她在学校里被打,傅朗的精神状态就有些不稳。
傅星其实是看在眼里的,她没有真的瞎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安慰不了他就算了,今天好像又给他添了个堵。
傅星心不在焉地扒拉手机看微博,她对网上的言论百毒不侵,偶尔看自己账号的评论区,还能挑几条怼回去。
现在网友都是鱼的记忆,她相信再冷处理几天,自己这点破事很快就能被人遗忘。
“哥哥。”
傅朗还绷着脸,专心开车:“干什么?”
“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嘛?”
傅朗好无奈,心想,星星是真的很喜欢在他开车时搞一些有的没的。
“你说吧。”
“一只小鸭子第一天上游泳课,老师让小鸭子排在最后面跟着其他小鸭子一起游,老师说你怎么不和其他同学对齐呢?。”傅星捧着手机,大声朗诵:“它嘀嘀咕咕地说,怎么对
040 命运回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