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特么的跟你玩了,急死小爷了。”
李劈进客厅,喊人上酒。
老头进来坐下,倒上酒,喝酒,吃菜。
“你拿着破棍子能快点不?”
“你看你的身上,如果不是这癸未剑服,你死八回了。”
李劈照镜子看,真有的八个白点,他愣住了。
“我没看到你使招,怎么扎的?”
“我用剑是复招,你看到的只是一招,一招里含八式八招,我只使了复式,就是两招,你看得见一招,不行呀,如果我使出八式八招来,你可能浑身都是洞了。”
“不可能,再说,你怎么知道这是癸未剑服的?”
“还有一个人能打过你,教了你剑术,你现在没有悟出来,也不是你的错,有的人一生悟不出来,不过你也有点端倪了,所以说,你不久就能悟出来。”
“你说的是……”
“不用说破了,对,就是他,这剑服是他送你的,因为你想抢,根本就不是对手,只能是他送你的,我们两个是阴阳两剑,他是阴剑,我是阳剑,本来阴剑是女人使的,但是无女可传,就暂时寄于他身上,等有女再传,可是没机会,就传你了。”
“阳阳两剑?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天下如此之大,你认为锁阳城,少城,就是天下了,这不怪你。”
“你找我当我师傅,为什么?我就是一个混蛋,我自己都清楚,不认识字,没文化。”
第十七章 智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