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一直在等这股酒劲过去,酒意却越来越浓,令人弥足深陷,恨不得醉死其中。
萧让不知道黑黢黢的罐底下,有没有恶心的小虫。
他舍不得把佳酿倒出来看一眼,所以只能喝光。
萧让又瞥了眼云歇的赋,却倏然发笑。
众朝臣本就胆战心惊,萧让一笑,他们更是怛然失色。
他们都得了共识,陛下一笑,他们就得跟着遭殃。
萧让却是发自内心在笑。
云歇这篇其实是藏头赋,每隔一、三、五、七句,藏一字。
合在一起,是一句……“尔等皆为竖子”。
用云歇的话来说,就是……你们都是辣鸡。
萧让嘴角不住上扬,云歇临近而立,仍是一副孩子心性,他大概是第一轮被睁眼瞎的朝臣气到了,这才暗中行此法报复。
萧让想了想,要不是他将云歇囚禁,云歇大概早就把这群朝臣骂的汗如雨下,再无颜见人。
萧让心情畅快,无心再与这帮相父口中的“竖子”周旋,吩咐承禄主持着,自行走了。
朝臣眼见萧让走了,又开始议论纷纷。
“陛下方才发笑,又做何解?”
“公公,快将那幅陛下看过的拿来!”
众人齐齐凑近,撅着腚小鸡啄米般一个字一个字看,良久,终于有人瞧出其中奥秘,登时气得脸红脖子粗,转念一想,此乃陛下所作,瞬间偃旗息鼓。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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