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百!岁!
我两眼一黑,差点又要晕过去。
媳妇告诉我,没事不要往外走。免得被那些蛮横的难民抢了吃的。也不让我太得闲,需要时不时地帮她打打下手什么的。还好平时总被苏女士强迫着做些家务,否则我可能真要装失忆来逃避做这些厨房的杂活了。
我猜那可怜的女人是怕我一闲下来就会想起那英年早逝的儿子吧。虽然她面上没表露些什么,但是我很清楚,她几乎夜夜都要躲进被窝里偷偷地哭。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这天晚上,我刚准备睡觉,只听身旁传来一声呢喃:
“娘,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我忽地支起手臂,却见对面那鼓起的被窝一动不动,声音虽然有些发闷,但依旧平静:
“今天我听赵婶子说的。将军后日就要出征,会让我们随行。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这是,在伤心?正当我纳闷时,身边的被窝忽然洞开,顷刻间我便被一个温热的身体给扑倒,来不及着陆的干瘪屁股再次被自己这把老骨头硌得生疼。
耳边随之传来的,是略带哭腔的声音。
“走了,就见不到他了。呜呜~”
直到啜泣声轰然决堤,我的脖子瞬间蔓过一片湿意。呜呜的哭声之中,咬字已经模糊不清,隐约能辨认出‘我舍不得’、‘他一个人’这些零碎的语句。
除了姥姥离开的那次,我已经很久没如此近距离安慰过一个濒临崩
偷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