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个激灵,却立马被身边的潘唯宁眼疾手快地扶住双肩,只听他用尽量柔和的音调安慰道:
“别怕,都是塑料的。”
我只能扭过头不去看那些盛满溶液的瓶瓶罐罐,攥紧的双手却依然止不住地发颤。
潘唯宁轻声吩咐我检查下工作台上这些凌乱摆放的纸张,自己却走向那密密麻麻的标本架。片刻功夫他走回来,故作轻松地说自己一无所获。
不出意料,这些文件纸张都是实验记录,也昭示着这家精神病院以活体人作实验的贪欲和罪恶。
最后,我们找到了藏在标本架背后的出口,并在一脸震惊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两张半年时效的免费全园入场券。
不过两个人都有些笑不出来,因为我们都知道。那间屋子虽然是游戏的终点,却远远不是故事的终点。
从废弃医院出来闲逛了十来分钟,我觉得有些饿了。出声叫住一直在前面闷着头走着的潘唯宁。看他一脸惊愕的样子,恍若还未从那场游戏中回过神来。
“我饿了,你呢?”
“有点,去吃东西吧。”
这会儿不是饭点,整个餐吧寥寥才几个人,跟外面一片欢声笑语对比强烈得过了头。
“第二份半价!我去买两个冰淇淋。”
“别去,我不吃冰淇淋。”
“你不吃我吃啊!”
“你也别吃了。”
这回换我一脸惊讶地看他了。但是看他郑重其事的
囚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