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眉,低语道:
“日行一善。”
说完,就带着我离开了座椅。估摸着已经离开那对恋人的视线后。我就迫不及待地甩掉了肩上的‘累赘’。看着他的眼神传递着‘装模作样也装够了,哪来的滚回哪去。’这一讯号。
他有些哭笑不得,思索了片刻,有些神秘地问我:
“去不去废弃医院看看?”
我看看手上的线路图,那儿是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大型游乐项目,但是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有些好笑。忍不住反问他:
“你都多大了还玩鬼屋?”
他却颇有些无奈地轻牵嘴角,回我
“谁告诉你那是鬼屋的?解密游戏不知道吗,你多久没来游乐园了?”
我将眼神瞥向一边,其实,我俩的爸爸半斤八两,在家里都时常见不着他们的面。苏女士当然是不会乐意跟我一起玩什么解密游戏的。而且连家住在城市另一边的潘唯宁都先我知道我家附近新开一游乐场,也难怪我孤陋寡闻了。
他见我半天不说话,忍不住挖苦道:
“高阳,你不会是连解密游戏都不会玩吧?”
毫无疑问,他真的狠狠踩到了我的痛脚。因为我实在是不能忍受被别人拐着弯的说我笨,特别是眼前的这个人。于是一仰脖子,底气十足地说:
“走啊,谁怕谁?”
不得不说,园子里这处废弃医院建得很花心思,整栋三层建筑周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荒凉和颓败
痛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