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半分。
不一会,那将军缓缓站起身来,而后却重重地半跪了下去。他的头一低下去,周围所有兵士的头也跟着低了下去。
约莫一分钟后,他快步向我走来。神情有些悲伤,也不顾身上密密匝匝的束缚着的绷带,伸出双臂有力地将我整个人托起。
“二娃是为保护我而死,他的娘以后就是我的娘。”
说完,他竟然直直地面对我就跪了下去。
谁死了?我没工夫搭理面前跪着的人,只快步跑到那躺着的男子身边,可是他深凹眼眶里的那双眼睛已经永远地闭上了。
“你醒醒啊,你媳妇病了,她需要你啊!”
我想起姥姥去世的那天,也是这样倒下去就再没有起来。
“大娘,您节哀。”、“大娘,我们都是您的儿子。”、“对啊,大娘……”
周围的兵士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我,似乎认为我精神失了常。
我站起身来,上前揪住那个将军,一边指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大夫一边说:
“让他去救他媳妇,发烧了。”
这将军脑子很灵光,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遣了几个士兵陪同大夫一起去救我那免费儿媳了。
托二娃的福,我终于喝上了两天以来的第一顿稀粥。翻了个身,心中暗想:
‘二娃,你走好。你的媳妇我会照顾好的。’
这夜我睡得十分舒适,没有了不堪忍受的饥饿感,不一会便沉入了梦
积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