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寒看着前方渐近的路口,低低“嗯”了一声。
心中仿佛有一道声音对他自己嗤之以鼻:沈峭寒,你真卑鄙。
车子终于在白河街口的路边停靠,这里没有停车位,只能临时下客,不能长期滞留。
陶筱立刻解开安全带,扭头冲沈峭寒说:“那我回去了。”
说着推开车门,抬脚下车。
“陶筱。”
沈峭寒忽然又唤了一声。
陶筱转身低头看向他。
沈峭寒缓缓吸了一口气。
“……注意安全。”
“好嘞!”陶筱笑着回答,“你开夜车也注意安全。”
说完,随手帮沈峭寒关上车门,隔着窗户摆摆手,转身走了。
沈峭寒坐在车里,隔着副驾驶的窗户,看向外面霓虹绚烂的酒吧街,目送陶筱的背影渐渐迷失在缭乱的灯光里,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怪物吞噬入腹。
他微微攥紧搭在方向盘的手指,强忍住下车把人强行拽回来的冲动,试图安抚自己:这里是陶筱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也不是什么吃人的沼泽。
但即便如此,心里的忐忑仍旧让他感到坐立不安。
这一刻,沈峭寒突然就有点儿理解某些曾经被他认为是“无病呻吟”的歌词了——有些感情来临时,就是这么没有逻辑,就是这么不被理智所控制。
有什么混乱的、低沉的、不协和的旋律在沈峭寒心底响起,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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